自从那回易感期以后,顾锐就变得正常多了,除非江叙用了抑制剂,不然甚至不会多做亲密动作,就只是一直出现在江叙能看见的地方,默默地看着他。

        后来江叙想了想,好像他也不知道顾锐的易感期都是怎么熬的。

        说是要去洗标记,因为顾锐总盯着他而作罢,好在江叙忙着上学没心思谈恋爱,洗不洗暂时无所谓。

        他人是在上大三,却总在课上翻书自学,学校老师知道他参与过不少研究,管不了他便不管。

        曾失去过,所以知道这样平静的学生生活有多珍贵。

        就是有件事他一直弄不明白。

        顾见礼都死了,为什么顾锐还在艺术史专业没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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