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再次将视线转向远处的成玄君,思考起能不能白/嫖一个强力队友的可能。

        公孙华说了半天,只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发热的脑子也终于稍微冷却了一点,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惊得声音都劈了:“等一等!刚才我们说的话……成玄君该不会能听见吧!”

        谢泱摸了摸鼻子:“应该听得见,好歹是元婴真君嘛。”

        既然她有能随时监控扫描方圆一千米内动静的神识,没理由境界比她高的大佬没有。所以谢泱一直都很谨慎,问的所有问题以及谈论的重点都丝毫没有暴露出关键,完全可以当做仅仅出于好奇。

        她不信成玄君还有读心术,可以窥探她内心的想法。真是那样,她早凉了。

        公孙华顿时脸色煞白,谢泱见他吓成那样,好言安慰:“没事,我们又没有背着他说坏话,总不至于连正常的谈论和赞美都是一种冒犯吧。再说他听了半天,没看见生气呀。”

        话虽如此,公孙华可没谢泱那么胆大包天,都敢暗戳戳的琢磨先下手为强,趁着成玄君不知她的底细把他做掉什么的,死死的闭上了嘴,摆明了再也不敢说话。

        谢泱却不想放过他,往他身边凑了凑,用手肘捅捅他的腰,一副哥俩好的口气:“哎,那个啥,延城那边也有个姓公孙的,听口气似乎是个修道士,你认识他不?”

        为了确切的描述,谢泱还用双手比划起来:“就是留着那么长的大胡子,外表看起来很神气很威武,而且好像还挺有地位,我觉得你们长得还有点像。”

        公孙华像是被戳中了内心的什么隐痛,神情更加难看,不是很想搭理谢泱。可他弄不清楚成玄君和面前这个奇怪少女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敢轻易的得罪谢泱,扯了扯嘴角,无奈的道:“那应该是我的堂兄公孙轩,他是延城的城主。”

        “这样啊,可为什么你的堂兄是修道士,看着比你年轻好多呢?怎么,你没有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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