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慈这样解释,也不知道贺兰玥会不会相信。

        可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很少对他撒谎,现在被他这样审视的看着,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贺兰玥幽深的眸子在黑暗里盯着他,就像是夜豹在盯着猎物一般。

        但是,暴戾残忍的夜豹最终还是没有发动攻击,他饶恕了他的猎物。

        他站了起来重新躺回床上。

        孟心慈终于得以喘气,像是自己终于从死亡边缘回来,然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当情绪完全平复后才轻轻躺在他身边。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即便这几日两人都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可每当欢好结束后,贺兰玥就刻意的与她保持距离,而她也不敢逾越。

        可是,现在是她最特殊的时期,就算有半臂的距离,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无法克制。

        但她这时候又不敢求他什么,只能蜷缩着身体,默默的忍耐。

        贺兰玥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是什么都没有做。

        一直以来,都是她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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