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浪的话被体内不断抽插操干的性器顶弄得断断续续。星盗被激得兴致越发昂扬,死死掐住逐黎的腰加速打桩。逐黎被周围的视线盯着有些难受,摆着臀却显得更加骚浪。两片白花花的臀瓣被囊袋顶撞得乱晃,肉棒搅动着骚穴中的涓涓淫液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那些淫水仿佛流不完一般越操越多,被肉棒拔出的动作带出肉洞,亮晶晶地从臀缝间飞溅出来。
“哦哦快看,淫水溅出来了!好骚,你这个小贱货真是浪死了,被操得很爽吧!不然怎么那么多水的!”星盗更加疯狂地顶胯,围观的工作人员纷纷发出赞同的应和。插在逐黎肉穴中的性器越来越硬,最后随着一次狠狠深入颤抖着射在里面。
“呜呜,好烫…”逐黎颤抖着呜咽着,浑身瘫软地趴在桌上,无人理会的身前因为被操射出来而变得脏污狼狈,身后还被粗大的性器填塞着,根根跳动的青筋贴在敏感的肠壁上,滚烫得仿佛要烙在上面。
星盗眷恋地把手伸进逐黎衣服中摸索。已经沦为性奴多时的小少爷,身上还有以前在军部训练时留下的影子,坚韧的肌肉虽然没有最初那样块块分明,但也与那些柔若无骨的身体有着明显的手感差异。然而再怎么对这具美味的身体恋恋不舍,星盗也不敢把这块烫手山芋留在身边,埋在逐黎体内平稳了呼吸后,最终还是把性器拔了出来。性器从肉洞中牵扯出一条黏稠的白液,最后断了线粘在逐黎的腿根。
星盗摆摆手,边上的工作人员便围上来接手了货物。逐黎被带着进了淋浴间脱光了衣服,挣扎着弱弱抗议道:“我,我可以自己洗。”
领头的工作人员笑道:“小少爷不用跟我们客气。”便命令其余人扒开逐黎的四肢,将其摊平按在皮质的小床上。领头的工作人员带上一只材质柔软的手套,拿着淋浴喷头将逐黎身体浇湿,开始为逐黎擦洗。能不能擦下来一点灰不知道,但一只大手在身上乱摸,暧昧的触感四处游走仿若点火,逐黎扭着腰感觉身下又起了反应,不知羞耻的肉穴往外一翻,悄悄吐出一抹混着那个星盗体液的淫水。
工作人员将逐黎浑身上下擦洗完毕后,便摘下手套开始清理逐黎身体里面。空虚了好一会儿的骚穴终于再次被手指填堵,兴奋地吞吃起来,发出啾啾水声。逐黎不自觉地挺着腰,哼哼唧唧地发出淫浪的喘叫,身前的性器又自顾自地立起来,毫无廉耻地彰显着逐黎此刻享受的心情。
工作人员轻笑了一声,未做评价,尽职尽责地把脏污的白色粘液从肉洞中抠挖出来,再将逐黎冲洗一遍,便转身准备下一个步骤了。
“小少爷的身体报告,那位星盗给了吗?有些星盗老爷讲究得很,染上病的会退货的。”
“都准备好了。小少爷都是在那几位讲究的老爷手上流通的,可干净了。”
逐黎躺在皮质小床上双眼迷离地撸着自己的性器,听到工作人员一口一个小少爷,身体难耐地蜷了一下。地下市场的这些人都这么称呼他,然而他早已不是根尼格布星光鲜亮丽的小少爷了,他现在的身份跟这个称呼简直是云泥之别,听着别人叫他小少爷,都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调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