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连绵,一望无际,宛如银蛇。
树枝上两只麻雀凑在一起,像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林青莱视力极好,褐色羽毛上的黑色条纹都看的清清楚楚。她举起弹弓,眯眼瞄准,眨眼间两只麻雀掉落树梢,在深深的雪地里砸出个坑。
林青莱快步上前,把麻雀从雪地里掏出来,放进蛇皮袋中系好。
她又打了五六只麻雀,才作罢。
磨刀不误砍柴工,弹弓就是好用。
林青莱刚想转身,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心想怕是哪只傻兔子迷了路。
于是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生怕弄出半点声音,待到近处一看,雪地里哪有什么兔子,赫然躺着一个人。
对方足有一米八公分,容貌十分优越。
她微微上前,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脸,心想这怕是冻晕了过去。
冻晕可不是小事,林青莱立马抓起两侧的雪,往对方精壮的身躯上搓揉,她手指渐渐红了起来,很快鼻尖冒出一层细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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