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恒帮他盖上了被子：“下午再去。”
衣摆忽然被一只手扯住，程亦宁一脸期待：“既然上午不去，那爸爸和我一起补觉吧！”
程恒斜眼看他：“都几岁了，还想要人陪睡？”
少年理直气壮：“几岁也是爸爸的孩子！而且爸爸昨晚不是也没睡？一起补觉说不定睡眠质量还能更好一点呢。”
真能扯淡，这明明是影响睡眠质量：“别胡闹，闭眼睡觉。”
程亦宁却还是没有松手：“爸爸……”
程恒被他打败了，这小孩儿大概天生就是来克他的！躺下来盖上被子，又听旁边少年疑惑的问：“不脱衣服吗？爸爸不是习惯裸睡的吗？这样睡不舒服吧！”
程恒忍无可忍，直接把被子蒙在他头上:“睡觉！”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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