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扑进想念已久的宽阔怀抱里。
程恒唇角微扬，拍了拍他的肩膀。
“十五岁的人了，要学着沉稳些。”
程亦宁仰起脸：“我知道呀，在别人面前要装样子，但是在爸爸面前又不用……咦？爸爸身上这是什么香味儿？”
他贴胸膛使劲儿的嗅，然后被推开：“不小心沾上的香水味吧。”
程亦宁瞬间就明白了。
他的爸爸帅气多金，就算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外面也多的是狂蜂浪蝶往上扑，这些年程恒虽然从没把人带回家过，也没让当年颜言的事重演，但程亦宁也是隐约听过一些风声。想到这儿，心底忽然生出淡淡的不悦。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爸爸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程恒一脸淡定：“好。”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程亦宁说过以后，那个味道没再出现过，不知道是换了香水，还是换了女人。
反正程恒决不会告诉他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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