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进行地天衣无缝,未料春丽知道实情後,害怕被当成共犯,直嚷着要我自首,不然就报警。我无法劝阻,情急下便将她…。

        杀了她後,我立即发现自己的立场困难,春丽临Si前的惨叫又再我耳边重覆着。警方正四处追捕我,良心也不断地谴责。既然已走入Si胡同,最後,只好选择Si亡来结束自己…。

        深感悔恨的劳柏原笔

        王g探在念完後把遗书摺起,放在证物袋内交给旁边的警员。

        「唉,为了成绩Si了这麽多人,值得吗?最後还不是送上自己的命。」

        王g探深感台湾不良的升学主义,直是摇头叹息。

        议员先生则完全不能接受事实地大叫:

        「不!?这遗书是假的,分明是被凶手栽赃的!谁敢把我儿子当凶手,我一定请他吃官司,告他毁谤!该Si的,全是无能的废物…。」

        说完,劳德康愤愤地离去。当然,没有人把他的狠话当一回事。王g探此时对我做出胜利的手势:

        「太好了,真相总算大白,不用当交警了,Ga0不好还会晋级呢。」

        现场工作的重责交替至他身上,显然周警佐已无继续担任警职的资格。

        此时的周猩猩已脸sE发白,知道自己收贿作伪证的事被揭穿,不但工作不保,还会被提起公诉呢,前途愁云满布。两名警员将面无血sE的他带离现场,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的应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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