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搭了眼帘,半晌没说话,末了摩挲着那截洁白的脖颈,张口咬了上去。
那晚傅修远的话格外少,动作却狠。
“难受吗?”傅修远垂首问她,亲吻了下说,“我也难受,阿骊,我也难受啊。”
这世上为何会有他这样的人,她冷言冷语,他就好像断了心肠似的。
忘了,他最会演戏。
郢骊闭着眼睛,对他的话只当做没有听见。
第二天,傅修远早早便走了,中午太医院来了人,诊脉的陈太医连连摇头,“这底子怎么糟蹋得这么严重?”
陈太医认得郢骊,早前也替她诊过脉,但身子尚未亏损得这么严重,怎么可能短短的时间内伤得如此厉害?
以她的身子,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孩子。
郢骊默默将袖子落了,坐了会儿,“陈太医,”她说,“劳烦你了。”
陈太医拱手,“娘娘,臣奉陛下之命前来,自当竭尽全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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