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太监平公公连忙凑上前来回道:“是新来的宫女如痕,看您批折子累了,这才.......”
“掌嘴二十,赶出宫去永不复用。”
“是......”,平公公擦了擦冷汗,这位新主子还真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不知这次又犯了什么忌讳。
“换沉檀香。”
“这......太后娘娘说这香犯忌讳......”
“他人都死了,还犯什么忌讳?朕要你换你就换!”
“是,奴才这就去。”
尚泽看着平公公恭恭敬敬地后退到屏风后,再度闭上了双眼。
江凌远只听远处的皇宫内外从早到晚爆竹齐齐燃放,好不喧嚣热闹,而白鹭台却十分冷清,仿佛隔了一片天地一般。他自打从家回来,就没听见白鹭台的各处宫殿里有哪怕一声爆竹声响。江凌远不禁暗自腹诽:果然人走茶凉,就算生前是皇帝,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哪怕宁入宸待他这么好,也会忘记让下人给白鹭台点几挂鞭。
江凌远盯着这个鬼皇帝瞧了瞧,在这一年里他几乎与他朝夕相处,却对这个男人的曾经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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