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个酒而已。”
“你既不善饮,就不该......”楚宴听环歌说尚贞饮下醒酒汤药后呕出好多酒水,想必现在还在难受着,便没有接着说下去。
尚贞用手心包裹住楚宴的拳头,耐心道:“有你护着我,我自然什么都不怕。”
楚宴抽出手站起身,皱了皱眉看着一如平常一样容着他的脾气的太子道:“你总是这样......”
楚宴无数次把下句话吞回去,烂在肚子里,可今天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始终纠缠着他,好像如果错过就没办法再说给他听。
尚贞的手心只剩下一捧凉气,楚宴嘴唇微动:“你对我真如此信任?”
楚宴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全,他楚宴自与尚贞相识至今,没有说完的话实在太多了。
尊卑有别,今天他的行为举止已经太过放肆。
“你为何这样问?”尚贞语气一变,心里一凉,冷冷地盯着楚宴。
“皇上刚将禁军的一半的兵权给了宁枫,今日太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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