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贞的肉棒细皮嫩肉,因而就连那舌面的粗糙都变得无比折磨,一寸一寸捣毁他身体最后的防守,下体越来越响的水声带给他如梦似幻般的欢愉。就在男人用舌尖侵犯那小眼时,他猛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的手大力地撑开,宛如一个成熟的山竹,正在被人剥食。
“啊嗯!啊......呃啊!哈、啊啊!”尚贞的手指穿梭在埋在他跨间吞食的宁入宸的墨发之中,时不时地抓紧千百发丝,像是抓紧了男人连着心脉的经络。宁入宸头一次听见尚贞这不由自主又下意识忍耐的淫喘,不由得心情大好,那舌头就宛如一根灵活的触手,吸附在太子硬挺的龙根上,每当他用力吮咬这粉嫩的龟头之时,身下人便用极为尖细的嗓音求饶,两条仿佛羊脂玉般细白的双腿无措地在榻上胡乱踢踹,好似在发泄那冲破头颅的极大快感。
在宁入宸伺候不久后,太子终于泄出一口白精来。宁入宸将舌尖沾染的几丝白浊尽数喂给了尚贞,满意地吻着这张泛着桃红的沉浸在他赐予的快感之中的脸。
宁入宸身经百战的肉器早已涨得巨大,像是雨后春笋一般马上要破土而出一般隔着布料顶起一个鼓包,而就再此蓄势待发之时房门外突然传来婢女环歌的声音。
“侍郎大人,醒酒汤已经备好了。”
......
楚宴在书房等了许久,直到环歌来传说尚贞已饮下醒酒汤,他随环歌进入寝殿内看了尚贞一眼,那人有些昏沉地睡着了。
环歌给年纪轻轻就已随父出征的小将军沏了杯茶,面露难色道:“殿下方才还叫奴婢去请将军过来,谁知这么一会儿竟又睡了。”
楚宴瞅了一眼静静地躺着的尚贞,低沉道:“他向来贪睡。”
环歌看了眼楚宴又看了看尚贞,猜到昨晚的情形,会心一笑退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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