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将洞府内外布置了一番,又取出千叶菩提观星土摆在案前,动手雕刻了一块牌匾立于门口。

        物价准备齐全后,他套上首阳宗的弟子服,让白行周去洞府外面守阵,白行周手中拿着弟子牌符,看着这一通布置,又看他身上穿的弟子服,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沈兄,你们小心些。”他想让他点到为止,“就算真的招魂招来了,时间不要太长,露相了的话你们两个受伤了我一个人可抗不回去。”

        “嗯,我有分寸。”

        上一次说有分寸的是桃桃,说完转手就把宗门之宝送出去了。。算了,沈兄如此做必然有其道理和把握,他出了门,守在门外,认真守阵。

        但沈宴的把握也不是那么大,或者说事情发展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插香烧纸的阵前仪式做好之后,沈宴跪坐在阵中,摇铃诵经请魂来。

        请了半天,未见响应,沈宴又燃起了请神符,继续请神招魂,可还是没有响应。

        眼看香就要燃完了,魂魄还请不到,余杳有些急了,但她也不敢打断正在招魂的沈宴,只能暗自焦急。

        她跟着跪坐在旁,出手用灵力加持香火,让它不要太快熄灭,收手的时候衣带松了,她忙系紧垂着手跪坐在一旁,不小心被地上突起的石块划破了手指,血从指间溢出滴落土中霎时就消失不见。

        平地忽起风,呜咽狂风咆哮而来,卷起尘土飞扬,整个洞府黑了下来,只有案前香那微末的一点红在黑夜中烫出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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