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百年来,师姐时常闭关不见人?也是因为这样,师姐这百年来对自己百般刁难?

        宁青双不懂:“那师姐为何要精魂离体?此事爹娘也知道?”

        “一百年前,爹爹重伤又没查出原因的时候,我觉得此事定是有人在暗处设局针对我清和门,便自己出门去调查,不仅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还被人偷袭,虽说无碍,但毕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为了麻痹对方,同时更好的查清真相,我便将门中法宝都虏了来又诓了长老给我护法,自己偷偷将自身精魂抽出,同时假死闭关七日,让精魂托生转世而去,但没想精魂带走了我部分记忆,人也变得极端易怒,稍有不顺,便是控制不住的想打想杀。”

        “一开始是宁真人发现了我的不妥之处,但错已铸成,只能时常看着我拘着我不让我做出大错事,但还是坑了你。”

        宁青双早就原谅了师姐,眼下她的关注重点放在爹爹重伤上:“真的如我们之前推测那样,是首阳宗拾得魔族卷轴,宗主习了上面所记功法后入魔求助于爹,后来因为控制不住魔气或是宗主走火入魔之际被爹杀了,爹也因此重伤晕迷。”

        余杳点头。

        这样的话,爹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宁青双流下泪来,余杳给她擦去眼泪,白行周上前宽慰她,问起了之前说的虚影一事:“那回来的契机和神识中的虚影是怎么回事?”

        “契机是西荒一战后主体受伤严重濒死之际,将我召唤了回来;那抹虚影是我中了云浮妖术,只要在妖魔之地就能催化我心中执念乔装成心魔,达到控制我助妖魔复生,在方才我已经拔除了这个妖术。”

        余杳说完这些话后有些累了,白行周见她疲惫带着宁青双出屋去了。

        “怎么?”余杳侧过脸去,方才沈宴一直不说话,故意问他,“我变回余杳,你就不喜欢了?”

        沈宴连忙否认:“没有,你怎样我都喜欢。”表白完之后,他沉吟片刻,才道,“你有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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