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瞟了一眼地上的人,问:“北辰,你跑什么?”
北辰埋下头来,恭敬回道:“宗主,我……”在宗主的逼视下,在代掌门少门主苦禅大师等一干外人的逼迫下,他知,洗白无意义,遂不再言语,也不再说话,只是耷下了头。
四人可容不得他不说话,白行周蹲下身去,轻声问:“北辰道长,如果你实在不想说也没干系,那我们只能请你去一趟天北溟海。”
“不经我派同意就想把人带走,代掌门是否逾越了宗门之约?”说话的是一位老者,往前走了一步,似要拦下众人一般。
沈宴挡在众人面前:“我等并未违约,宗门之约是为了保各宗门之间的和谐,更是为了护修真界及九州的安宁,如若有谁做出危害九州之事,无论是何宗门,只要身为修道者,就可干预此事。”
“代掌门说的言辞切切,可是断定了北辰是这危害九州之人?”
“既然北辰长老不愿意说的话只能请大家移步北溟海,那有证据,眼见为实。”
老者看向宗主,宗主垂着眼看着地上的北辰,并未有所动作,老者也就不再反对,退回原位。
沈宴也退了回去,准备带着北辰走的时候,北辰直起身子向宗主行了三叩九拜大礼,愧疚致歉:“北辰愧对师门教导,愧……”
“直接说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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