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骤起,落叶聚还散,惊起寒鸦哓哓。
在纷纷扬扬的落叶中,沈宴停下脚步,望向城门旁的槐树,其余三人也跟着望向那棵槐树。
这槐树长得极高极粗,仰头再踮脚才能眺望到它高耸的树冠,要四人手拉手合抱才能勉强环住树干,遒劲树枝横出四方,拦下八面来风。
“怎么了?”白行周暂没看出问题。
沈宴蹲下身拾起飘落在地面的槐叶,放在鼻尖嗅了嗅,又伸出手触摸干枯扭曲的树干,他阖上双眼,低语念咒,一息之后,睁开眼睛,拍了拍树干,轻声说:“放心,我给你做主。”
听闻此话,余杳凝神看去,在沈宴覆手盖住的那块树干上一抹猩红一闪而过。
“沈兄,这是?”白行周也看到了惊疑发问,问完后他又看了眼粗壮的槐树,说道,“那我打结界掩护你们?”
沈宴颔首后,白行周拉着宁青双打结界守候在外。
猜出事情不简单的余杳也想帮忙:“需要我做什么?”
“你吹《安魂定魄咒》。”沈宴说完又补充,“别用灵力。”
余杳取出玉笛低声吹起安魂定魄咒,沈宴画下符箓打下法阵又折了一段树枝插在法阵中央,自己也盘腿坐下,双手结印,闭眼念诀,一道道灵光自他手中散出,流向树枝,原本枯萎的树枝在灵光滋润下又焕发出新的生机,长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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