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明了,这确实不是玄门符箓术。
不知是谁的一声叹息,接下来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在各个角落响起。
“清和门于正玄一万一千年庚寅月初七,逐清和门第三代少门主余杳出师门,此后,清和门与余杳再无瓜葛。”宁桑远一字一顿念完判词,震袖一甩,将余杳送回房内,一切做完,她失了力气懒散道,“散会。”
达到目的的余杳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她静坐在床直到天黑,她还是睡不着。夜不成眠,她索性起身去了清尘殿。
殿内,安放着清和门门主木青山,原主的爹。余杳站在殿外,不言不语,静默站立。
夜色渐渐浓厚又慢慢变淡然后浑浑天光倾泻吞噬暗夜,破晓了。没有晨曦亦无日光,丝丝细雨飘下,落在地上砸出浅坑,细雨渐稠,遮了视线,余杳向殿内深鞠一躬后转身离去。
离开师门的时候,雨下的稀里哗啦,却也静悄悄,周遭只有雨声淅沥不闻人语。出门百里后,她回望师门,隔着白蒙蒙的雨帘,铅灰色的墙壁被晕深渲染,像是一堵透明的没有尽头的墙延伸到天边。
视线模糊前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策马扬鞭消失在路的尽头。
等到她走后,隐在城门后的人现身,看着最后一点衣角发梢在雨幕中渐行渐远直至融进雨中寻不到踪迹,她面露迷茫语带困惑:“我觉得师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宁桑远并不应声,望着外面的冷风凉雨,长道空空,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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