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回师门,朝夕相处,牵绊过多,最后团灭。余杳拒绝这个选择,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由头,只好左右言他:“降伏凶兽,你们都吃了不少苦,去外面转一转,放松放松吧。”
宁青双不解地看了一眼余杳:“明明师姐在宛平城受累最多,怎让我们出去放松?眼下师姐伤未好全,当然是先回师门疗伤啊。”
不要啊。你们还是按照原著剧情出去浪吧。余杳晃悠着手臂:“我好了,别管我,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见她不耐烦,宁青双起身离开:“好,那我先去看看策渊,过两日我们回师门。”
喂。你不是爱玩吗?不要这么急着回家啊!可人已走远,余杳一腔怨念无人说,也跟着起身去看看策渊。
西厢房掩在竹林深处,尚未走近就已嗅到清新淡雅的青竹香和着雨后湿润软绵的泥土味。起了雾,升起丝丝氤氲水雾,缭绕在枝头叶上,遮人视线,再往前走,在朦朦胧胧中,瞅见三道人影立在垂花门前,负手而立,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听不太清,只捕捉到反常一词。
声音止住,那道玄色身影转过身来,是沈宴。他看着余杳:“余师妹感觉如何?”
“多谢疗愈,我恢复的很好。”
转过身的青白二影自是宁白二人。宁青双见她前来,自行汇报此地状况:“策渊好了,恢复了前三世记忆,明烟在里面。”
哦,是在等策渊的选择啊,情劫一事,无关之人是无法插手。看来一时是见不到人了,她转身准备回去,却被沈宴叫住。
“我们在谈论宛平城清扫事宜,尚未有定论,余师妹也参与了,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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