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在开会？严星语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觉得不应该贸然打扰，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继续。”
元熙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冷，几乎没有参杂任何感情，倒有一种残酷之感。
“怎么？这就是你全部的诚意了？”严星语听见元熙说，“这样扭捏，到底是不愿意呢，还是欲擒故纵啊？”
严星语在门外皱起眉头，听元熙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谈工作的事情啊。
里面传来细碎的声音，好像是稍有份量的东西落在地毯上。
“熙爷……”
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怯懦的颤抖。
元熙再次开口，仿佛在欣赏什么东西似的，先是“啧”了一声，然后说道：“到底是文总有品位，挑的人也是顶尖的，是第一次么？”
另一个颤颤的声音回答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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