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有生之年,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严星语的爪子不肯从脸上拿开,项圈上还在喋喋不休、毫无保留地出卖着他的心思:别笑了,你这人设反差太大我心脏受不了……

        元熙终于止住了笑,吹着口哨摆弄着严星语的项圈,原来那东西是可以设定翻译系数的,100%翻译就会把所有的想法都翻出来,如果设置到50%,就只翻译佩戴者所说的话,不会翻译没有讲出来的部分。

        元熙重新设定好,又给严星语戴上,一脸笑容不可名状:“看来你似乎没有把我当爸爸。”

        严星语小腿一盘,一脸严肃:我爸是渣男。

        元熙调侃:“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室友还是同居?”

        严星语:emm……不好形容。

        元熙眨了眨深邃的眼睛,没有讲话。

        严星语说得对,的确不好形容。

        若不是严星语突然丢失了几个小时,元熙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心急至此,仿佛他生命中唯一的快乐与慰藉被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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