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语这么多天都是以人形的状态出现的,很久都没跟元熙这样亲密了,他享受着元熙的抚摸,松弛得不停往下滑,从元熙的胳膊弯滑到肚子上。

        温暖的水一下子没到严星语的脖子下边,他怕把自己的翻译器再给弄湿了,急忙站起来,准备顺着元熙梯田一样的腹肌再爬上去。

        刚刚迈开第一步,严星语不中用的小短腿就打了个滑,不仅没能往上挪一寸,反而一下子跌倒了,洗澡水直接没了严星语的头顶。

        极其怕水的小团子顿时慌了神,手脚胡乱地扑腾着,脚底下踩到了一块布料,严星语也无暇去想那是什么,快速地倒腾着两只小脚去踩那个东西给他垫脚,只想尽快浮出水面。

        说也奇怪,脚底下的东西原本不怎么坚实,像河床底下的沙子,根本借不上力,可是严星语手脚并用地一顿折腾以后,居然很快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严星语的脑袋也顺利地从水中露了出来。

        小毛团子湿透了,像一块被扔在洗菜盆里的破抹布,所有的毛都一缕一缕地黏在身上。

        严星语咳了两声,用小爪子拨开眼前的毛,气愤地冲着元熙“吱吱吱”地叫唤:你干嘛呐?!我都掉水里了你咋也不捞我一下?!想淹死我啊?

        元熙滑动了一下喉结却没有讲话。

        严星语擦干眼前的水,仔细一看元熙,嗯?这家伙怎么跟被人架在火上烧烤的全羊一样?浑身肌肉紧绷着,皮肤上透出一阵燥热的颜色,两个耳朵更是红得跟两朵毒蘑菇一样。

        严星语见元熙不理他,气乎乎的原地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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