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示、暗示都有,他当真是勾/引老板勾/引成功了,报复谭曼这个白莲花也报复成功了。
但想要全身而退,怕是困难得很。因为现在不止是陈一凡想要他,某些时候,他也想要陈一凡,刚才他极想要吻上陈一凡就可解释,在冰柜里的时候丝毫不排斥陈一凡也可解释。
更能解释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那个羞于言语的梦……因为没有某方面的经验而是直接将陈一凡给坐坏了,今早醒来的时候床上一片糊浆,他花了好大半天才洗干净。
这顿饭陈声乐吃得不仅局促,还很是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直延续到陈一凡送他回到公寓楼下。
陈声乐解下安全带,鼓起勇气问出他一直以来都很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
“老板,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愿意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跟你心爱的人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重新打拼吗?”
对于陈声乐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陈一凡颇为惊讶。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谁会想这个问题?
他轻轻揉了揉陈声乐软软的头发,“你这脑袋一天都在想些什么破问题,快点儿上去,你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怕我忍不住。”
陈声乐失望垂下头,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要陈一凡放弃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跟自己走,怎么可能?
陈一凡身边可以有很多人,也不差他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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