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天没见过他实实在在地打架斗法，终零实在想象不出来他是怎么把人打成半死不活的样子，简直从头残到脚，没有一块好皮肤。
那三人醒过来便开始嗷嗷乱叫。
终零俯身半蹲，浑身散发出压迫的气势，问道：“你们在石英城待了多久，这只鬼和丹炎宗，有什么联系？”
她面上带笑，声音很柔软：“丹炎宗，是不是在养‘小鬼’啊？”
“养小鬼”是民间的一种说法，便是用一些咒术收养鬼怪，或者说囚禁它们，让这些邪物为己所驱策。
浮清之前给他们坦白祁山镇的事情，梦现鬼是他处理掉的没错，但他也同时见到丹炎宗的人，那些人像看热闹一样始终旁观，和霍侃口中的事迹乃至这次的茶杯鬼，都是一个情形。
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就有理由相信，丹炎宗的这批凡人很可能在违背天道去炼化妖魔，或者和鬼怪有什么交易，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其中一个人恶狠狠地死盯着终零：“你要杀便杀，我们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美人儿，求求你放了我们吧！”中间那个打着哭嗝，被另外两人踹了几脚，然后又嚎哭起来。
终零抬起右手，翻转几下，淡淡道：“不说的话大概会死，你们可要想清楚。”
浮清接着她的尾音也说了一句：“可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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