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大好,蘑菇晒了几天就g的差不多了,姚盈盈把个大的都挑出来,装到布袋子里。
这是要送给春妮儿的。
等宋秋槐去教课的时候正好带上我,姚盈盈美滋滋地想。坐自行车可b坐毛驴车舒服多了,慢不说,毛驴还总是一边走一边拉屎。
姚盈盈明显很开心,乖乖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随手摘下路边还带着晨露的牵牛花,别在了耳朵上,顺便也给宋秋槐戴了一朵。一路上小嘴不停,絮絮叨叨的,她话多,还必须得有回应,于是——
姚盈盈问宋秋槐:“教书的时候你都在g些什么。”
宋秋槐:“在上课。”
……
宋秋槐是一个话非常少的人,对所有问题都只选择X的回答,太蠢的、无聊的、幼稚的都不会张嘴。但是姚盈盈不行,你不回答,她能追着问到你去厕所。和姚盈盈在一起这一年说的话,几乎b宋秋槐以往22年说的都多。
路上还遇到了走路去县城的陈淑瑶和另一个才下来的知青伊南,两个人各拿着一个小包裹,看起来是要去县城寄东西。
姚盈盈赶紧闭了嘴,整理整理头发,把腰板挺得笔直,想了想,又把抓着自行车垫的手往上移,搂住了宋秋槐的腰。
结果超过去好一段儿姚盈盈偷偷往回瞥,发现陈淑瑶根本就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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