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反而轮到赵倾城懵了,见他貌似不想认账,她嗔怪着道:“初涉浴桶那晚,你答应过我的,若我还是送青山的寨主,你便是我的夫人,你怎么能赖账哪!”

        赵倾城看着眼前湿漉漉的人满脸的不悦,好似勾起了些情境。她在房事上向来乖张,每每在他情到浓处之时,总是吊着他的胃口问些稀奇古怪的假想,若是不依,她便折腾到你难赴巫山,想来是云雨之时随口应下的,哪知她却当了真。

        “我是压寨夫人?”他隐忍着笑意,倒没觉得荒唐。

        “不然哪?”她软绵绵的瞪了他一眼:“我江湖行头是男儿身,你自然只能是我的压寨夫人了。”

        哪知话锋一转,他顶了顶腮:“那既然有了我这个压寨夫人,你还想纳些小妾?”

        “我那真是醉话,那花魁叫什么如今我都不记得了,唯有你,我如今心里唯有你一人。”盛澈弯弯眼角,甜笑着把自己平日话本里看来的甜言蜜语都用上了。

        眼瞧着他的面色缓和了些,看来这套对男子也很是适用哪。

        她这爱女色的癖好一时半会儿的改不了,可赵倾城却总觉着不舒坦:“我暂且饶了你这一回,但日后你离那些宫妃远一些,尤其是今晚汤池那两个!”

        “不行!”盛澈说着便有些急,往上撑了撑身子:“别的还好商量,樱宁和颜之平日里对我照顾有加,况且她们俩在宫里位份低,免不得被人欺负,我得护着她们。”

        “护着她们?方才还说心里唯我一人,这风吹树梢的功夫寨主便又要护着别人了,”他说着,倾身压下,把刚撑起身子的盛澈又压在了美人榻上:“澈儿离京一趟回来,是愈发的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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