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平日里端庄持重,从未有过对外人恶语相向之事,更别提如此露骨直白的说一女子狐媚了,想来这桑燃郡主果真如外界所言天姿国色,手段了得。
贤妃走后,盛澈又在西偏殿溜达了一圈。
“正尘哪,多备些好吃的点心,咱们万不能慢待了桑燃郡主。”
……
五月,是一蓑烟草满城风絮的日子,御膳房晓得贵妃娘娘惯常爱饮些时令的果酒,便让尚酒司的奴才酿了些梅子酒,盛澈尝着味道不错,便甩手让他们放入了崇兴殿的宫宴上。
今儿她一大早的便被几个奴婢伺候着泡了加牛乳和花瓣的五木汤,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直到赵倾城下了朝她发丝还是湿的。
懒得让元星拿着干帕子绞头发,她索性瞧着日头不错,翻/墙上瓦,去屋顶晒太阳去了。
“你们娘娘哪?”赵倾城带着司制局新做的宫服过来,里外的寻不到人。
元星胳膊上还搭着那条干帕子,站在院中央刚好可以看见房顶的地方:“娘娘……在晒头发。”
“晒头发,在哪晒得?”赵倾城一时半会的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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