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里,怪物将他和南国笙放在堂屋一口巨大黑棺里,棺材内铺了厚厚的雪白棉被,乍一进去杜宗璞还以为自己掉进了棉花堆。
“脱衣服。”南国笙命令道。
杜宗璞愕然,“脱衣服干什么?再说你用这红线绑着我我怎么脱?而且我还没死呢,你干嘛把我放棺材里,多不吉利。”
话落,缠绕他周身红线瞬间抽走,一圈圈缠绕南国笙雪白瘦腕上,犹如一只凄红手镯。
“......”杜宗璞望着眼前这不符现实的神奇操作,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艰难的扯着嘴角想皮两句,缓和一下自己受到冲击的小心脏,“南大师,你这魔术耍的不错啊,比英国那些大胡子耍的溜。”
南国笙漫不经心的摸着手腕红线,按了按眉心,“原以为你就是个没脑子的,不成想还是个眼瘸的。”
杜宗璞:“......”
这男人,牙尖嘴利的很!
“这是红针,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而且这棺材是哥哥的睡床,谁说只有死人才能睡棺材了?棺材可比那些床板子睡起来舒服多了。”
南国翠的漆红棺材被卡在堂屋门口进不来,倒是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遍。
她撅着小鼻子毫不客气的嘲笑,“知道红针是什么吗,二皮匠的法宝,每个二皮匠都有一把长年累月用的缝尸针,用来给尸体缝零部件的,就跟刽子手那把砍千人首级的砍刀千人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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