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雅儿七岁开始得病,那种又可怜又同情,还有点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实在看得太多了,所以在病情控制后,一家人一致决定,只给学校说沈雅儿是贫血,才会偶尔身体不好,其他的一概不予吐露。
如果现在给齐老师说了沈雅儿的病情,大概率弹钢琴的事会成,但按照制度,这肯定就要被大家知道了。
“我去再去找那个女的,要多钱给多钱。”沈峻站起来,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阿峻!”之前因为这件事儿子已经受辱,宋晴听了后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架在火上烤。
“妈,你就不用说了,我去弄吧。”沈峻一脸不耐烦。
话音刚落,便看到宋晴抬着头一脸惊讶。
转头看去,沈雅儿站在楼梯上,宽大的睡裙衬的小脸越发苍白可怜,仿佛一只易碎的布娃娃。
这一下,一家人谁也没能说出反对的话。
“阿峻,妈妈去吧,我来说。”宋晴看着家人,认真沉重的说出这句话。
沈峻刚想说话,但看到母亲坚定地眼神,遂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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