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江崇反而沉默了,桓御就一副忿忿儿的表情跟他耗着。
良久,江崇突然看着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现在这模样看着倒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桓御顿时不干了,“我什么时候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超逸绝伦的好不好!倒是你——”他一撇江崇,后头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崇就问他:“我怎么了?”
桓御上下打量他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道:“看着人五人六的挺像个人物,怎么半点儿跟人沾边儿的事儿都不干呢!”
要说这江崇还真有那么点儿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的上位者风范,都被桓御这么当面编排了还能笑得出来。
边笑还边伸出根儿手指头点他,“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桓御瘪瘪嘴,“谁不知死活了?我对自己的小命珍惜着呢!明明是你欺人太甚。”
江崇收敛表情,“哦?我怎么欺人太甚了?”
桓御一梗脖子,“你用权势压迫我一直男给你当小情儿。”
江崇笑了,“戚梧,你这就不老实了。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前几天卫清泉是怎么把你给踹了的?嗯?你现在跟我说你是个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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