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澄气得拿手指他,“就你还还鱼死网破?你这条小鱼被人家开膛破肚煎熟了烤香了装盘儿里端上桌儿你都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

        桓御撇撇嘴,“有这么夸张吗?我看你好歹也是一人物,带我来这地方进个门儿都得坐观光车,怎么一听见姓江的就给吓成这样?”

        杜澄斜着眼睛看他半晌,面上一片冷凝,见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臭德行,双手往扶手上一撑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抛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拎起包扭头就往外走。

        “哎!”桓御没想到这小妞儿脸色说变就变,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肉才紧赶慢赶追上她,“你要走也行,顺路把我也送回市里呗!”

        正等着桓御扑上来哭着喊着抱自己大腿求她给指条明路的杜澄一愣,随即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蹬着高跟鞋就往外走。

        桓御见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儿,连忙把之前准备用来对付江崇的语录又拿出来了。

        好话软话说了一箩筐,总算是在杜澄坐那观光车开走前把人逗乐了。

        杜澄看着这么个活宝也实在是拿他没辙,抿了抿嘴竭力压下上扬的唇角,她朝桓御一招手,“来。”

        就跟叫小猫小狗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