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送给我的,你他妈也配碰!”他用对方听不懂的语言说,温热的血溅了一脸,映得笑容更加张狂。

        一旁哥伦比亚的毒枭听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问他的搭档,“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来自冰山的俄罗斯杀手耸耸肩说,“那应该是他心爱的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吧。”

        1994年春,李素真生下了女儿,粉雕玉砌,可爱极了。

        护士把裹着襁褓的小婴儿放到苗子文怀里,他看她伸出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食指,终于露出长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然后,哭得稀里哗啦。

        而那天晚上,苗青山在酒吧里把过来搭讪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骂走,独自喝完了一整瓶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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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后。

        已经升到副局的崔振海带了一支小队,再一次坐上K3列车来到莫斯科。几天前,他在国际通缉信息中发现了苗青山的踪迹,得知苗青山回到莫斯科。93年列车劫案的主犯从他手下逃走,没能被抓捕归案,一直是他埋在心里的一根刺。

        崔振海找到莫斯科的华人通瓦西里,得益于96年中俄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瓦西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瓦西里自然知道要与政府搞好关系,但是在崔振海找来时他还是犹豫了。

        “苗青山如果被抓捕回国,会判死刑吗?”瓦西里问,眉宇间盘桓着若有若无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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