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年少时的韩哲,也喜欢这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教训她。
结果往往都是嘴硬心软,就是想为她好,也偏要在嘴上抢一番风头才罢休。
儿时的她总忍不住委屈,“阿哲,你怎么说话像我妈妈一样?”
韩哲便总会气呼呼地反驳,还一副死皮赖脸的神奇模样,“滚,叫我爸爸。”
想到这里,夏千语垂眸,掩下了眼中的一丝遗憾。
可惜,自从那次吵架分别后,她和韩哲就没有再见过了。
过去的她太过执拗,单单因为受到家庭的痛苦,便感觉生命一片黑暗,再不愿意对别人展露内心。
连带着年幼好友韩哲这些人,她自卑得认为他们会讨厌她,便全被她划出了心底。
她感受不到世界上其他人对她的好,也愈加感觉自己孤独了。
当着别人的替身,带着快乐的假面具活着,对她来说。
许是她沉痛绝望心头的一丝救赎,亦许让她迷失自我的推波助澜。
现在想来,其实因为救父亲需要钱,与陆执晏签下了合同,并非那么可耻的事情。
至少,错不全在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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