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钟其昀立刻反驳了回去,“当初是我陪你上船的,那时你分明就没有伤到手。”

        那时的夜晚特别黑,不见丝毫月光,若墨水一般深幽的海上,飘荡着一只残破不堪的木船。

        他们随着救援队,冒着大浪上了那船祸的船,最后只救出了被父母护住的姐妹二人。

        虽然救援的时候也不太安全,难免会擦伤碰伤,但钟其昀很是肯定,那个时候江承肯定没有伤到手的。

        况且,弹琴的人对手是多么地珍视,又岂会让手随随便便受伤。

        他看着江承的双手不住颤抖,这如此强后遗症的重伤,根本不像偶然的意外。

        更像是,人为的创伤。

        他忽地想起,当初在救回那两姐妹时,江承抱着昏迷的江涵月,沉声说的话。

        “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她们。”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江承话里的意思,只觉得是江承的自责,决定以后都对那两姐妹悉心照顾罢了。

        可如今想想,倒是有些不对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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