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遐很维护陆尘彰,看着陆辰琪,颇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四殿下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挑拨离间呢。”

        陆辰琪倒是不在意墨遐的阴阳怪气,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既是以诚相待,可不就是真心换真心么?至于挑拨离间......”

        陆辰琪摇头:“我自认还没那个本事。”

        墨遐心想: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陆辰琪又道:“说来,我其实很羡慕五皇弟。”

        墨遐总觉得这句话十分耳熟。想了好久,才想起在练武场,陆辰琪说过类似的话语:“这种陈年旧话,殿下就不必再说了吧。”

        陆辰琪道:“二公子好记性。不过,这一次我羡慕的,却是五皇弟的处境。”

        还没等墨遐开口,陆辰琪便开始自说自话:“二公子目达耳通,想必也能看出来。在皇宫中,比起五皇弟,我反倒更像是一个不可言说的笑话。”

        墨遐再次心想:原来你也知道。

        “我的母妃与皇后娘娘同出一族。一个家族,倾尽全力只会帮扶一个皇子。这种事想必墨二公子最有体会。从母妃进宫固宠,从我意外诞生的那一刻,我们就注定,只能成为元华宫的附庸。”

        这些话似乎已经憋在陆辰琪心中很久。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争先恐后自喉舌而出:“我从小就知道,我不能优秀。因为大皇兄,他才是崔家的主君。我,只是一片可笑的,随时可以被丢弃,被抹去的泥尘。”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因为诗背得好被父皇夸奖。当时我好高兴啊。可那一天的晚上,母妃自元华宫回来,便把自己关在宫中,屏退宫女,谁也不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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