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后安排住宿,苏瑞邀请湛逸尘住他的院子,苏宗主答应了。

        结果酒饮到一半,苏瑞一头扎在桌子上,任谁都叫不醒。

        苏老爷子摸着胡子摇头,“湛公子见笑了。小行之不是酒量挺好了,咋出门一趟酒量变不行了。”

        看他醉了,苏宗主只好叫了人送他回去。

        湛逸城在心里笑,他实在不觉得苏瑞的酒量好,面上却是不显,“今日已晚,在下还要给小可鳄行凝水术,我扶他回去吧。苏宗主着人带路就行。”

        于是,跟着带路的弟子,湛逸城扶着苏瑞去了他房间,苏瑞醉酒后向来是个不老实的,这次也不例外。一路上一下子要摘花,一下子还要喝酒,把个湛逸尘累得够呛。偏偏带路的弟子说要帮忙,被他拒绝了。

        到了苏瑞房间,弟子点好灯,告退。

        湛逸尘一把扔下苏瑞,“好了,别装了!”

        苏瑞眨巴眨巴眼睛,从床上挣扎起身,“湛兄从哪看出来的?”

        湛逸尘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才道,“看出什么,看出你装醉,还是看出你的酒被你掉包,自始至终,除了你衣袖上被你故意沾了几滴酒,你滴酒未沾?”

        苏瑞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想到被湛逸尘看了个全程,只好深深一揖,如此感谢湛兄配合我演戏!

        “哼”。湛逸尘轻哼,“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在自己家,缘何还要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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