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孤零零站着的孔怖,乐得自在,没有人打扰,他正可以好好地看看这支最近让他一直很在意的球队:已经失败过一次的你,怎么也不会重蹈覆辙吧?鸟枪换大炮后,你的进程也应该迥然不同吧——尤其是胜负即将见分晓的时候。
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最终决战的阵型,大家各就各位,白筑就要走回相对最远的小禁区内,严洋问他:“你布置前和杜牧说了些什么?”
白筑脸不红心不跳地答:“他说一库,我说雅蠛蝶。最后他非要一库。”
严洋懒得理他,想着再叫住刘黑娲叮嘱些什么,看到他极度用力的踏步,仿佛要把草皮踩穿,便即住口,忖道:不能再说了,他到底还是个小娃儿,讲太多,脑子会乱。再说,白筑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白筑对他说:“我做到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刘黑娲。大家都会拼尽全力地帮助你,你的女人也好,你的队友也好,都等着你来拯救!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能向前。”
但是刘黑娲终归是个孩子,就算他比年轻时候的严洋更自信,更坚强,他到底还没有实现完全的蜕变。
此时此刻,就是他的契机,跨过眼前这道关卡,他会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在契机面前胡思乱想,动作平稳不足,僵硬有余。
这时,有人拍击肩膀,金玉其表的坚定立时碎裂,整个身子剧晃,险些栽倒。
“杜......杜——杜哥?”
这倒是个稀罕事,社招的杜牧,虽然被白筑选做体系的中轴球员,平时和大家的互动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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