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旁观的人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在射出的瞬间,门后是唯一有动静的地方,有特别警醒的人喊了一声:“趴到!”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趴地上,危急关头的羊群效应也最强烈,话都没听清,管你三七二十一,你趴我也趴。那截跑道趴了一片,再后面的看台立刻就慌了:靠!这不是把我们当活靶子了吗?
灾区会是哪里没个定数,反正往左右散开就对了,散开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这面腾空才是万全之策。本来就拥挤,这一番乱上加乱,好多高阶的人险些跌下来,撞到虚空动不了才反应过来:咳,怕个什么啦,跑道那些人咎由自取,谁让他们正经的位子不要呢?我们这正规看台是有透明气墙的!
略稳住了情绪,黑点已然逼近。直面那无情冷酷的移动,大家不禁又想到了世间至高无上的规则:胜者为王,以及万般皆下品惟有足球高。万一挡不住呢?现在确定要来我这里视察了,我命由己不由天,凭什么要相信这见鬼的天命的研发的这可疑的气墙?
于是乎,连场上的职业球员,草根足球的天花板,超黄金战士,传奇门将没有一个能付诸实施的逃生行动,被这些还不算是顶尖的草根英雄执行了出来。
我滚!
我蹲!
我跳!
我飞!
噗的一声响,音量不大,把左近的人吓得够呛,砖石碎裂一地,黑点没了,某处石阶多出一个洞来。好在大家都是练家子,闪躲腾挪都是个中好手,没有一个有事。
秦大喘着粗气,还没有从多重的惊吓走出来。虽然灾区不在他这里,还是足够骇得他失声。手上全是汗,仿佛刚才守门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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