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不是死球,天命不像那次定位球,并没有对郎举的口花花进行批评警告,却有吴啸厉在中线警告:“小心!”
已经迟了,白筑瞄着人后背发动的长传太快,猝不及防下,身子后仰,灵机一动,虽然觉察出白筑应该有特地收力,以他之能多半也是刻意没照着后脑踢,但那又怎样呢?老子就结结实实摔地上,还惨叫。
摔了,也叫了,球已回弹至杜牧脚下,白筑怕伙伴们有所迟疑,先叫出来:“冲!”
杜牧的习惯不错,一直只听哨,其他管你去死,毫不停顿踢给塞萨尔,塞萨尔带着球就冲过半场,那个时候,于航缘和蒋灏已经深入敌后。
塞萨尔发现,一如白筑所料,尽管芭比兔的人除了郎举外都回到自己半场,但是整体的防线并没有退太深,甚至保留了一些纵深传递的空隙,中间相对绵密,边路更宽松,应该就是搞人的陷阱,而且还挑食,就想搞骑龙两条边的人。
塞萨尔忖道:果然还是你们自己理解自己,这无关足球战术,纯属是本能吧?所以一猜一个准。
最让塞萨尔郁闷的是自己明明摆出了破绽,迎面的这个什么吴啸厉大好的上抢机会居然不进反退。
反倒是郎举已经没躺尸了,像是个好男色的变态又去死缠着刘黑娲,但是这一回学了个乖,先不说话,只是跟着。刚开始这厮侮辱路舒的时候,他是差点没忍住,想送这个师兄们的死敌下地狱,白师兄那记传球如及时雨般浇熄了心中就快抑制不住的火势,灵台清明的时候想起白师兄的指示:“到于神身边去!”
这是一次赌博,赌无敌寂寞人的骄傲,就算他们再怎么认清现实,也不会眨眼之间就拿起屠刀,不单如此,最开始他一定是强烈抗拒的,所以白筑给他指定的蛰伏地点就是在于神身边。刘黑娲的速度不是盖的,这一起速快得仿佛是在带球突破,抑或是全力追赶提前量,瞬间就把郎举甩开。而郎举也很快发现对手的目的地,不再跟随。
于神看着正微微喘息的刘黑娲说:“你要是威胁到我,一样会断腿的。”
刘黑娲说:“不会的。”
他没说这不会到底是不会威胁到于神,还是不会被断腿。于神也没有问,两个人都看着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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