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本质的本源自旧世界。对骑龙队的个体来说,踢足球的本质是一种爱好,不管曾经赋予了它什么样的意义,到头来它就是兴趣活动。
而对芭比兔的个体来说,踢足球意味着生存。不管是踢真球假球,职业足球,还是野球业务球,踢球这件事一直以来是和生存直接挂钩的。
对踢足球这件事的认知深度,两者不可同日而语。这决定了时代变了,谁更接近真相。
输赢是很简单的,然而足球其实是复杂的。
局限于通俗意义上足球世界的下限,以团队而言,芭比兔不是骑龙队的对手。但那并不是真正的下限。
如同围城一样,围在城外的人永远不知道围在城内真实的感受是什么样。
白筑他们曾经怪责过命运的不公,他们削减脑袋想往城内挤,然而挤不进去。他们在猛牙杯决赛用尽了一切手段,事后他们认为这就是足球世界的下限,然而,没有卵用。于是他们有了结论——你赢了却不算,这就是跌破下限。
不管怎么说,猛牙杯决赛的所作所为,这就是他们的极限。
他们以为这是功亏一篑,却不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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