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骂骂咧咧过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词句,声音越来越小,人悻悻地漂移开去。
岑大爷走回来致歉:“擅自用令尊来解围,希望你别见怪。”
洪宇岚笑道:“好用就行。这位该叫马伯伯还是马爷爷,当年球踢的好么?”
“当年五山足球若算一只鸡,他当得起鸡头。走到高处,鸡头争不过凤尾,也算是受累五山足球这个出身。自命不凡是有的,敌视主流价值观也是免不了的。说这么多也不是帮他开脱,这位老人确实就是一个变老的流氓,只是想说圈子里虽然良萎不齐,但变质的或多或少总有质变的缘由。你现在这么投入,我不希望你以偏概全。”
洪宇岚噗嗤一笑:“我没有放在心上啊。圈子虽然有污秽的地方,但是还有濯清涟而不妖的岑教您啊。”
岑教正想着怎样得体拆解这个肉麻的马屁,马哥又走回了一半说:“小岑,我刚才忘了问,你要带这帮戳锅漏去参加猛牙杯么?你怎么想的啊?”
洪宇岚都有点恼怒:这老流氓怎么又来了,你管得宽!
岑大爷不卑不亢地纠正同时也是提醒他:“不是猛牙杯啦,是留希望杯。”
这一次敲打,马哥听明白了,没有再夹带私货,速速走了。
岑大爷都有些怀疑了:难道留希望黑白通吃?
想到她坐山0的车子,可纵使山0的话事人那也不至于让老流氓如此畏惧,毕竟老流氓也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作奸犯科的劣迹,只有黑道才有这等威慑吧。
洪宇岚没有理会岑大爷有些刻意的脑补,径自问道:“不论为人,他批评得有没有道理?他既然是鸡头,您也算那个年代的,公平地说他们像卫佳皇那么大的时候,从个体原始的方面,真能比卫佳皇他们还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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