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抱歉,我刚刚有点走神。”章初意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抓抓耳垂,“那个,其实我不是这小狗主人的朋友,我是之前你打电话那个,我到这边来买东西,正好看到你家的招牌,就好奇过来看一眼。”
施嘉淳闻言笑了笑:“是你呀,没事,你随便看,反正这会儿没什么人。”没想到,这个长了张精明脸的,竟是那个憨憨的“张先生”。
跟中意的男人共处一室让章初意有点不自在,好在有一屋子的住院猫狗在,想搭话不愁没话题。
章初意左右看了看,好奇问道:“怎么这个小屋里的猫狗,笼子门和外边大间的笼子不一样,是因为它们得的是传染病吗?”
“没错。”施嘉淳点点头,“这边这几只都是犬瘟,那只猫是FIV。”
听到一个新词,好奇宝宝章小零掏出手机查看FIV的百科,然后被弹出的未打码的病猫照片吓得虎躯一震,这病真心凶残。
见相关信息里,还有一条呼吁铲屎官不要弃养确诊猫咪的帖子,章初意身上又开始炸刺:玛德,这病传染性这么强,把得病的猫扔了,病猫在外流浪时,得传染多少野猫和散养猫啊,缺德呀……
暗骂了一通丢弃病猫的不合格铲屎官们,转头再查犬瘟。
看着犬瘟百科,章初意松了口气:“犬瘟是可以完全治愈的呀,看来它主人也许真的不小心说错了号码,我错怪人家了。”
施嘉淳闻言摇了摇头,他先前完全是随口胡诌的。当初那位张先生曾透露过他是做犬舍的,宝宝是赛级犬的后代,是他专门买来做种犬的。
患过犬瘟的母犬就没有做种犬的价值了,对于唯利是图的人来说,与其养只只进不出的宠物犬,还不如丢掉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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