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义气笑：“小气死你，晚上我卤牛肉给你吃。”
“没有。”徐明义松开她的手，“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先回去歇一歇，你有事着人来喊我。”说罢他转身便走，她愣了会儿，望着他的背影自顾自地点头。
启程之前，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
“嗯？”他饶有兴味，“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看出他对此事知情，她笑了一声：“你府邸旁边那地方，是我的宅子。宫里那么大点儿地方，住着没趣儿，回头我就到那里‘养老’。巷尾那一处，是给玉太妃置的，你若愿意理我，就让她自己自在自己的；你若不愿意理我，我就日日找她下棋逛市去，也乐得逍遥。”
他却又猛地杀回来，看起来气势汹汹：“阿姒！”
言罢视线有一触，她愈发觉得他神情复杂，不由怔了怔：“还有事？”
“留疤了就不好看了！”她道。
她轻轻啧声：“前一半是，后一半不是。”
宫人们皆被屏退，她独自走进寝殿，安然坐到床边：“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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