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戎的脚步有点匆忙,像极了落荒而逃的样子。
倒不是他查三年前的事情就见不得人了,只是那时候他是奉旨剿匪,而如今他亦是奉旨暗查,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一个游商去查当朝大将军的事情,怎么看都会给人怪异的违和感。
故而当下,解决那个竹先生,成了最要紧的事宜。
萧戎转头便去卫宅。
卫宅之中,昨日一直盯着他夫人不错眼珠的盛羽也在,只是今日未着官服,穿的是常服。
盛羽似是正与卫辞说些什么,一看见他,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卫辞连忙解释道:“王兄先前便说,要去会一会竹先生,所以我便也叫他一起了。”
听着卫辞的称呼,萧戎嘴角抽了抽。
不过盛羽虽对萧戎有些的敌意,但终究压了下去,他们一并前往了东街那个没有悬挂匾额的宅子。
这宅子地界僻静,曲径通幽,门口来迎接他们的除去宅子里的小厮,还有那天代竹先生出席公堂的童子。
童子看不出半点不恭敬的模样,然而话语却说:“我们先生一次只见一人,烦请余下的随从暂且在外面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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