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这个故事只能你来读。无论你的声音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你不是吗?这是我和你的故事,不是我和你的声音的故事。”丛厚见姜榭表情松动,连忙补充说:“但是我有个条件,两年的时间里,你只能接我的这个故事,其他不许接。还有每天只能录一个小时。喏,签了这个协议,我允许你提一个条件。”
姜榭低头一看,协议上明明白白写着“卖身契”三个字。可是,对象似乎搞错了。“你确定,是你签卖身契给我?而且是,终身的?”
丛厚脸有点红了,不自然地点了点头,见姜榭少见的笑容,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你用两年的时间换我的一生,这回报率世间罕有。”
姜榭觉得自己得多看点书了,要不然这场说情话比赛里,她老是垫底。
奇怪了,自己拿了倒数第一,为什么还是很高兴呢?那种高兴就像是,嗜甜的人溺在巧克力里,嗜酸的人尝到最棒的酸辣汤。
很久以后,姜榭想起来问丛厚,是不是偷偷读了很多情诗,要不然情话怎么会说溜。
丛厚放下手中的指数,想了想,回答说,大概,这是天赋?
被丢过来的一个枕头砸中,连忙改口说,这是本能。
我把喜欢说给你听,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我也不会告诉你,当初那只蟹,是我等了好久的媒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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