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来得及听到他的声音,唐西只觉得一股天旋地转,额头传来一阵闷痛。
“唐西。”
男人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唐西揉了揉额头,抬眼便看到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傅恒安。他身着黑色礼服,金色烫边的袖口一丝不苟的折到手腕,露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带着墨镜,看不到那双深邃的瞳眸,只能影影约约看到他眼角的那颗泪痣。
唐西欣喜,也不顾额头上的疼痛,挣扎着就要从沙发软垫上坐起身。或许是身上的婚纱太过笨重,又或者是穿着的高跟鞋太不合脚,还没有等整个人站稳身子就又倒了下去。
“没事吧?”
见许久未传来动静,傅恒安缓缓开口,但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丝毫未动,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明明该是困惑和担心的语气,但从他嘴中说出却是平淡如水,仿佛面前的人发生多大的危险都与他无关,丝毫不能占用他半分的心神。
可是就是这样的语气,唐西却仍旧如获至宝。
“没事,仪式快要开始了,我们走吧。”唐西不顾脚腕上传来的疼痛,踩着高跟握上了轮椅上的把手。她面上带着期待的神情,手心不禁冒着细汗。
她痴恋的看着轮椅上男人的后脑,这个背影她看了七年。
她的视线总会落在他身上,无论他身边的人有多少,她总会在人群之中一眼认出他。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丝毫不遮掩从眼神中流露的痴迷。
唐西停在了台下的阴影处,助理接过把手,代替了原本唐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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