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轻笑道:“淫毒发作是什么感觉,还要我描述一下吗?”

        岁空歌觉得很头疼。为什么最近找上自己的人都那么奇怪?

        那人又说道:“好了,丹漆,你先出去吧。”站在门边的公丹漆没应声,直接就关回了门。“旁边还有姑娘在,我当然不能做不庄重之事。”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现在房间里只空落落剩下他们两人。那人依然没起身,他似乎动也没动过。如果不是他说话了,岁空歌会以为这是具雕像。不对,万一这真是个假人呢?说不定这一切都只是个陷阱,暗有埋伏?岁空歌内心暗骂自己动不动胡思乱想,但此乃他遇到危险的本能,兼之以前得罪仇家过多怕走夜路的后遗症。

        “其实我没有中毒。”不料,这人再度语出惊人。他的身形也轻微一动。

        “你……”岁空歌当然看出此人确实根本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但听他自己承认撒谎,把自己骗过来,心里不禁要冒鬼火。

        “中毒的是公丹漆姑娘。”他还来了个停顿。

        “她中毒了?”

        “她回来后就开始突发恶疾。恐怕你不知道,她本有丹热之疾,原本已平稳,现在却又开始复发,体感灼热撕裂,真是难熬。”

        岁空歌之前发现过公丹漆身上的火红色痕迹,以他的水平自然知道这是丹热症状。又回想起那天的状况,忽然想起自己让公丹漆喝下的那碗药,莫非其中出了什么差错?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信满满,但那药毕竟是试验作用,不能保证结果,他琢磨着,有些心虚。

        “甚至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症状……唉,加上她性格坚强,自尊心高,一个女人家,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能假托是自己病了,把她的病症转告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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