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溪水里洗了手,坐在大石上吃馒头,早上花娇还特意切了三片卤猪头肉,现在夹入馒头中间吃起来很香。

        花娇吃了一个馒头就笑着说撑得慌,萧韬锦将剩下的那个馒头也送进了肚子。

        然后拿起水葫芦喝了几口,递给了花娇,后者喝了一口就呛得直咳嗽。

        萧韬锦慌忙给她拍背顺气,柔声说再渴也得慢点喝嘛,花娇丧丧的。

        事实摆在眼前,她和萧韬锦这个男人共喝一葫芦水!

        姥姥没了后,她这么多年都没喝过异性拧开的饮料,眼前的事实证明她的厌男症好多啦!

        哈,眼前的少年是什么神仙啊,忒厉害啦!

        歇够了后,两人各背一个篓子边走边聊,不紧不慢地走回村子。

        断断续续地迎上了几个村人,萧韬锦满面含笑,叫着张大婶赵大叔等等打招呼,花娇谁也不认识,只好保持着万能微笑脸。

        这些村人都夸萧家三郎成了亲后变得暖乎乎的,不再是个大冰块儿。

        就在花娇笑得快要脸抽筋时终于进了花家所在的巷子,她远远瞧见有个人守在院门外。

        萧方月丫穿了一件翠绿绫纱裙,秋风吹过,花娇都担心她冷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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