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有许愿吗？”姜思源看秦默自然地把他碗里的黑木耳挑走，又把自己碗里的荸荠和笋夹过来。
“嗯。”男人夹起一大口面，几下就吃进肚里：“你呢？”
“我也有，”姜思源放下筷子把手插在两腿间取暖。“嗯，我看到你买的健康顺遂了。”
”...我也看到你买平安快乐的了。”
秦默从面碗里抬头，小孩儿咬着唇，脸上有点薄薄的红。
”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又给小孩儿夹了快吸饱汤汁的烤麸：“为什么不给自己求。”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买的是给谁求的。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不给自己求。“姜思源烤麸往面汤里按了按，小豆腐块儿里冒起许多泡泡来。
秦默低着头，汤碗里的面吃得差不多，只剩下澄澈的汤和薄薄一层油膜。
他盯着自己在面汤里的半张脸：“...太贪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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