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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只是天气,那个时候我开始对光线十分敏感,只要晚上有一点光就会睡不着,头也像炸了一样疼。”秦默悠悠地说:“尤其是想到汪本泓倒在我眼前的样子,痛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从那天起我就拿不了枪了,一拿起来手就抖,满脑子都是当时爆炸的画面。”

        “我那个时候觉得,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继续做班长了。”他有些自嘲地笑笑:“一个拿不起枪的班长...连我手下的士兵都没办法保护…十年的从军,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笑话。“

        ”汪本泓出殡那天我远远地看了,我不敢走近,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一旦靠近就会头痛不止。但我逼着自己往前走,我痛到跪下来,手心胸口里全是汗,额头上的汗全都滚下来。”

        “但我觉得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原本死的应该是我,是我最好的朋友替我挡住了,而他本该好好活着的。”

        “因为小泓的关系,我和他哥哥一直关系不错。但那天我没有看到他,后来听人讲他是疯了,被他爸关在家里不让他出来。”

        也是到那个时候秦默才知道青年和他哥哥的关系,也逐渐了解到那个时候青年缘何会如此魂不守舍。

        那天的传达室,来的并不是汪本泓的哥哥,而是他的父亲,带着他从来不知道的哥哥的儿子和哥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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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思源沉默着听完。秦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而平稳,姜思源却从他的呼吸间听出一丝急促和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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