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
想看就直接看吧,这没什么。
诶,你不生气吗?你明明最讨厌我偷看你东西了……肖恩?肖恩!
你的嘴唇怎么流血啦?!
哐当。肖恩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牙齿正抵在下唇上,发力,发力,直至深嵌。鲜血汩汩冒出,一滴滴流到下巴,汇聚,摇摇欲坠。
看到红色,会想起那个被拳头揍成一滩肉泥的白人老头,会想起死于暴乱的奥利弗,染色的水泥地和白床单,牢狱日常。那些难道是虚幻的吗?
丹尼尔惊呼一声,半起身,迅速用膝盖挪向他。他的手指稚嫩,体温偏高,慌张又孩子气地胡乱擦过那些血珠——这也是本不该存在的。
他手忙脚乱好一阵,最终双手捧起肖恩的脸,朝他嘴唇上的伤口呼气。哈呼——哈呼——凉凉的,轻轻的。
肖恩仰头,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感觉恍然若梦,满腹狐疑。
等等,我真的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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